知道最近两年怎么又兴起了。不过呀,那生意真的是可以用惨淡来形容。但是,她们都没有离去,好几个姐姐都是因家里人将她给卖到山里而逃出来的,就算是吃糠咽菜,她们也不愿意回那里去。
正如季安宁说得,只有女人才更懂女人,而她们不仅懂女人还懂男人,如果让她们学着做生意,肯定不比别人弱。不过,前提得是,她们自己愿意。
终究吃的不就是青春饭,要是找不到大款,那浪费的就是青春。
瞧着屋里一直有光,季安平他们躲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
“平哥,要不咱们直接进去,不就两个丫头片子,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们不成?”光头男跺了跺脚,不耐烦地说道。
平头男直接给了他一个巴掌,骂道:“你个蠢货,我们冲进去后,她们发出声音,这边上的人听到了,那我们不就被抓个现行了。”
结果这么一等,就等到了半夜。
当墙上的挂钟再次敲响,向春燕才堂屋的门给锁上,然后带着妹妹回屋睡觉。
“动作快点,猴子把门打开后,我们就从正门进去。”季安平在边上指挥,让耗子站在下面,猴子站上面,打算翻墙过去。
“啊.....”突如其来的刺痛,直接让猴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