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就是我所说的假领子,按照正常的操作,这个量尺布是要不了的,按照您们的进价来算,这个一块五是要不到的。所以,就算十天内完不成,您们也还要赚的,如果十天以内完成,那这利润就不用说了。对了,我这个不一定要用的确良,还可以用棉布,只要干净整洁就行,就是每一种得分好,不能这样一点那样一点,那我就不好交差了。”
“爸,我觉得可以,您不是说厂里的工资都快发不起了嘛,这不就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你给老子闭嘴!”林海瞪了一眼女儿。
他是一长之长,这成本比她清楚得多。
别看现在买啥都要票,买啥都不好买,实际上他们厂里货物积压得太多了,尤其是近两年,进的东西比销售的多了一半都不止。
厂里收上来的钱都给了货钱,工资自然而然就发不下去了。
“林叔,您给好好想想,如果实在不行,我就不勉强了,我去达能服装厂问问。”季安宁作势就要走。
“你别着急呀,我这不是还在想嘛,你总得让我跟车间的同志商量一下,看他们能不能腾空干这活。”
都快过年了,厂里哪有什么活。
林娟在边上急得要死,埋怨地看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