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哭啥,别现在哭了,等真的去世了,到时候就哭不出来了。”
季安宁的话,直接把老太太气得跳脚:“你就是个闯祸精,你说说你一把年纪了不早点嫁人,在家里搞东搞西的做什么?”
“您怕是觉得,我这嫁人之后,您就可以在我家胡作非为了吧?”
说真的,这村里的老太太有几个不作的,但是,都没得她作得厉害。
明明在吃饭之前,老爸就去问了,问她要不要过来吃团年饭,她说不来,结果等到吃饭的时候又来了,这吃饭就吃饭,还要说些让人不开心的,这真的是嫌太长了吧。
“安宁,咱们不说那些。”杨兰给闺女使了个眼色。
之前还觉得没给季家添个儿子心中有愧,如今呀,杨兰可不是这么想。
正如大闺女说的那样,没有生出儿子,那就是一个幌子。
“我吃饱了,您们慢慢吃,二妹三妹我们出去放鞭炮。”她也是个孩子好不好!
“哇塞,有鞭炮呀,大姐,你太坏了,都不告诉我。”
当季安宁出去的时候,王大伟和王腾带着自己的三个侄子已经在公社的坝子上等着了,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村里其他孩子,也有些准备守岁的年轻人。
村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