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都会有蛮匪的巡逻看守,想要借着这些空敞之地逃走是不可能的。
顾熙月只能放下门帘,垂头丧气的走回帐子中央。时间慢慢的流逝,顾熙月实在是太累了,索性跑到赤赢的床铺旁侧,半倚半靠的闭眼养神了。赤赢的帐子里设施很好,床铺脚踏上铺着一整块毛皮,顾熙月坐在上面不觉得冷,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她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说话声在帐子门口的方向。听不太清,应该是两个人对话,其中一个声音可以肯定是赤赢的。
说了没几句,声音就停止了,不一会儿,赤赢的脚步声就传来了。顾熙月继续闭眼装睡,希望今晚赤赢能看在她睡着了的份上,大发慈悲放过她。
赤赢并没有发现顾熙月装睡,他把睡在地上的顾熙月抱了起来,塞进了床铺上,随即去了屏障之后,传出一阵水声,应该是简单洗了洗,很快的就光.裸上身走了出来。
此时,顾熙月有点装不下去了,因为躺在床上的她已经隐隐约约听见从别的帐子里传来的暧昧的声音,有女人的挣扎尖叫声,还有男人的粗吼喘气声。陪嫁之前,母亲给她看过小册子,她多少也明白一点,何况此时此刻,想不明白都难。
走到床边的赤赢已经发觉床上的人是装睡的,她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