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赎金包?”艾晴追问。
    厉少庭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他当时是买单了,然后就走了,之后没有再见过。”
    “他走了之后没多久,你就去了洗手间?”
    “对啊。”厉少庭把泡面端到面前,闻了一下,一面吃,一面回答艾晴的提问。
    艾晴推测,齐凯就在这个时候,往厉少庭的咖啡里下了泻药。
    “你在洗手间上厕所的时候,真的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吗?声音也可以,或者是味道。”她接着追问,因为赎金不可能平白无故就被人换掉的。如果不是齐凯,那么是谁?
    “奇怪的事情?”厉少庭吃着面,爽的鼻子刺啦刺啦地流鼻涕。他抽了面纸擤鼻涕,然后说:“没有啊,我进了厕所,就拉稀,然后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睡着到了。”
    “睡着之前,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厉少庭蹙眉,仰头,仔细想着说,“一定要说的话,就是我上面的暖气突然变热了,就是一下子比刚进去的时候暖和了。然后我就意识模糊地睡着了?”
    “变热了?”
    “对啊,好像还冒了一点白烟,就像这个泡面现在冒这种热气似的。”他很快就把泡面吃完了,很形象地给出解释。
    艾晴听了这话,起身离开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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