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倒了杯茶,让他坐下慢慢说。可是,他好像听不进去一样,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我当时正在吃自己的晚饭,就让他自己坐着,走到餐桌前吃饭。”
“他那样神经质的情况,你没有陪着他,安抚他?”艾晴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其实,我是想过陪他坐一会儿,说说话的。但是以前,我这么做的时候,他总说我打扰他的思绪,影响他摄影的灵感,还跟我发了很大的火,恨不得打人的那种。”那娜连忙做出解释,“后来,工作室的摄影师就说,这可能是艺术家的通病,情绪阴晴不定,波动大。所以,之后我就再没有在他烦躁,情绪不稳的时候跟他说过话。”
“于是,你就去餐桌前吃自己的晚饭?”艾晴顺着她的话接着提问。
那娜点头,说:“是啊,没想到我才吃了几口饭,就被他从身后勒住了脖子。”
“他用的什么东西勒住你的脖子?”艾晴继续追问。
“应该是那种钓鱼线。”她蹙眉想了想,说,“因为是非常细的那种,我当时没有看清楚,只是不停地抓他的手,然后踢翻了桌椅,跟他纠缠扭打了一会儿,我撞到了沙发上,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打了他。”
“你打了他几下?”
“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