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自然不会放过。
这样,她才能够拿捏好其中的分寸。
李长庚便跟她说了一下赫连辙的事。其实是个很俗套的故事,无非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别人亲近些罢了。现在君臣有别,要说关系还像从前那样好,也不知道是骗李长庚还是骗别人。
所以李长庚说得十分简略,大概自己内心里,对赫连辙并非没有任何忌惮。
江素便适时的做出疲倦的样子来。李长庚见状,也不再说,扶着她躺了下来,“你身上的伤要慢慢养,躺着歇一会儿吧。朕还有些事要去办,等用晚膳的时候再过来。”
“陛下若有事,就不要记挂妾了。”江素立刻道,“还是国家大事为重。”
“朕知道。这一点时间还是能抽出来的。”李长庚说着,意有所指的看着江素,“朕怎么觉得,素素像是不希望朕过来?”
“陛下这话可是冤枉妾了。”江素语气平淡的道,“陛下是天子,想去哪里尽可去得,妾希不希望的,有什么关系呢?”她说是李长庚冤枉了她,实际上却是肯定了他的猜测。
不说自己希不希望,反而说李长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言语间细细品味的话,竟有几分幽怨之意。
这种话李长庚不知道听过多少,所以其中所隐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