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你能不能把桃木剑弄大一点。”长宁回想着她跟柳少玉的打斗,“我觉得剑太轻太薄了,不然我一剑说不定就能把她打趴下了。”
沈抟苦笑,这丫头除了三岁前不长头发外,力气也大的吓人,“你想要重剑?桃木剑不适合做成重剑。”
长宁舍不得桃木剑,又想要重剑,一时有些犹豫。
“我先教你几招剑式,你使给我看看。”沈抟也不急着定孙女的武器,先开始教她剑法,又给她找了一柄重剑。
长宁在学习方面的悟性一向很好,无论是重剑还是桃木剑,都被她施展虎虎生风,沈抟看的若有所思,这丫头力气大,果然很适合用重剑。
“阿翁——”长宁学了一套剑法,又蹭回了祖父身边,“你不是说我观想星空图可能会有血脉承传吗?”
“对,怎么了?你看到什么图像了吗?”沈抟关心的问。
“没有。”长宁摇头,“就是我这段时间老做梦。”
“做梦?做什么梦?”沈抟吃惊的问,修士修炼后就会用打坐取代睡眠,很少会有人在打坐中还做梦。
长宁脸上浮起了茫然,“大部分内容我都忘记了,就记得有一只很漂亮很霸气的鸟。”
“什么鸟?”沈抟问。
长宁摇头,“我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