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你们王师兄吗?他现在这样也是技不如人,难道只许你们伤人,不许我们反击?”
那人对长宁施礼道,“严某失言,既然我们师兄技不如人,还请贺师弟手下留情。”他也大概知道长宁的身份,玄元老祖没子嗣,弟子就等于他孩子,玄元一派弟子本就稀少,她年纪最小,又这般粉妆玉琢,根骨灵秀,也不知长辈是何等的呵护爱宠她。这样的天之娇女脾气行事本该都有几分天真任性,可她说话滴水不露,行事寸毫不让,偏又事事占理,当真让人无可奈何。他心中暗忖,掌教夫人想让这孩子做柳师叔的磨刀石是打错了算盘,这孩子最多五六年功夫,就能把柳师叔甩出十万八千里了。
贺应麟收剑将那人踢到太白剑宗弟子中,冷嘲道:“你们是要阻止我师兄接受承传吧?划个道出来,我们都接着。”若非这些人无礼在先,他也不屑恃强凌弱,现在自觉技不如人了,又要说他们伤人,真当他们是泥捏的不成?
“赢了,我们走;输了,你们滚!”他从怀中取出一片如七彩锦霞般的圆盘,往空中一举,圆盘立刻化为方丈,犹如团七彩流霞般护住了三人。长宁也取出一道青色玉符,输入真气,玉符立刻化成一道青光,符上隐隐蕴含的雷火之气让太白剑宗的弟子不由的倒退了几步,面露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