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而言,“我们太上宗每十年招收数十万人,师妹可知十年后能成为外门弟子有多少人?”
长宁摇头,“不知,大约人数会很少吧。”因为宗门收徒完全没条件,反而想当太上宗的弟子其实很难,百人中能留一个不错了。
“历届能成为外门弟子的从不过千人,师妹知道五十年后这些外门弟子又剩多少人?”陈师姐这次不用长宁回答,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不剩半百!同我一同进来的弟子,迄今仍然坚持修炼的才三十六人。”
“这就是所谓的大道艰辛吧,能走到后面的总是少数人。”长宁听到这些话也不意外。世人认为炼气士不食五谷,吸风饮露,绰约若仙子,总是向往不已。实则都是叶公好龙,等真正修炼时,光是戒欲这一关就不知难倒了多少人。大道漫漫,没人敢确定这一辈子的清心寡欲,是否真能炼就长生,很多来太上宗的道童,都抱着学些法术,求个一二百年的长寿,回人间享福的想法,一旦道心动摇,就彻底跟长生无缘了。
“对。”陈师姐随手拈起一颗灵珠,感慨道:“我们当时初入门派,丝毫不知入门这十年的珍贵,师长的用心教导,灵气充足的环境,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一心一意修炼。当时总心神不宁,稍有诱惑就道心不稳,等后面知道这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