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等师兄领她进入正院,她才确定此处真是大师兄的居所,长宁有些惊讶。这居所用原石建成,恢弘大气,但不见任何装饰,她入目所见的仅有石头的原色。
她仿佛进入了一片光秃秃的荒山一样,完全看不到半点生机。长宁见过大师兄给自己置办的各色衣服用具,可以看出他审美品位极高,可为什么他会把自己家里弄成这样?这得多强大的心理才能长久住在这种环境中,长宁待了一会就忍不住想离开了,即使这里的灵气浓郁。
慕临渊内室也同样的荒凉,仅有的几件摆设也是石制的,他一开始没察觉,等小姑娘站在屋中他才察觉不妥,他难得尴尬道:“我们去宗门客院吧。”那里没长宁住所那般精致,也比这里好太多了。
“不用了,这里挺好的,古朴自然,颇具太古风格。”长宁面不改色的夸着师兄的摆设。
慕临渊失笑,接过侍从递来的茶水放在长宁面前,“是来问我阴煞岭的事吗?”
“师兄,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长宁问。
“你敢去?这不是小打闹,说不定会死很多人。”慕临渊说。
“我知道,但我总要习惯的。”长宁说,即便是号称有公德约束现代,国与国之间也是赤|裸裸的丛林法则,修行界说白了就是实力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