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修士带了多少侍卫,他就派出几位侍卫。这样的仗势让长宁也不好意思趁乱离开,毕竟人家是为了自己出头。慕宸对长宁笑道:“沈姑娘过来喝杯清茶如何?”
“我就却之不恭了。”长宁初见慕宸就觉他很像大师兄,容貌尚在其次,主要是他的言行气度都像极了大师兄,可这一会下来她又觉得两人完全不像了,形似但神不似。她对慕家、陈家的恩怨不熟悉,但如果是大师兄遇到这种情况,他根本不会跟这位绿袍修士多费口舌,更不会压制修为来这里过家家,他只会将心思花在怎么弄死陈家高阶修士、怎么把陈家整的家破人亡上。长宁想着想着,不禁有些心虚,大师兄那么温柔,她怎么老想这么他凶残的事。
“沈姑娘是从海外来。”慕宸让人给长宁倒茶,有肯定的语气说着问话。
“你怎么知道?”长宁惊异的望着他,露在面纱外的黑眸透出几分好奇,透出了几分稚气。
慕宸笑而不语,“沈姑娘是第一次来瀛洲吧?是瞒着长辈来秘境的?”苍洱秘境是各家精英弟子和散修的试炼地,却不是那种被长辈宠大娇儿的玩乐之地,以他的阅历自能分辨出这位沈五姑娘年纪不大,但她言谈从容雅致,道韵盎然,显然家中长辈修为不凡,不是大能散修,就是世家弟子。这种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