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宗内门长老的弟子。”长宁的话让众人皆微笑,谁都年少冲动的时候,只要不是做恶事,又想过善后事就是好孩子。
“师兄你还记得云纨素吗?”长宁刚才没跟慕临渊说这事,她倒不是忘记了,而是有意等着大家都在的时候一起说,“我这次又见到他了,他是血河宗的真传弟子云翔,跟萧湛还有私交,你说中土龙脉变动、心咒经肆虐,是不是跟他们有关?”
血河宗的真传弟子慕临渊还是知道的,他得到恨天的少许记忆,知道心咒经和幽冥真经都是恨天修改后传出的,但他有什么目的就不清楚了,既然这两样心法都是一人传出的,有人会两种功法也不稀奇了,“很有可能,但血河宗动龙脉有什么目的?”要说血河宗想反攻阳界那是玩笑,中土九大上门还没没落,天才修士辈出,阳世修士间内斗再厉害,也轮不得冥族染指阳土,这样的话他们动中土龙脉有什么意图?
长宁想了想,召出休养的白骨天魔,白骨天魔接到主人召唤心中就忐忑不已,待走出道宫,“扑通——”一声,他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骨头架子咔咔直抖,阳神!居然有阳神修士!还是真身出现!
长宁见他如此,奇怪的问,“你怎么了?是受伤太重了吗?”
天魔听到主人关心的话语,黑洞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