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听了,笑着起身让两个小姑娘说贴心话,何宛然拉着长宁说,“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就跟一个元婴修士顶嘴,行止道君一向很记仇的。”
长宁道:“我当时气坏了。”
“她既然这样对你,你也不用太尊敬她,只是行止道君又护犊又记仇,这件事不好办。”何宛然苦恼的叹气,“不好杀啊。”长宁被她的话噎了下,何宛然惊讶望着长宁,“你没想杀行止?”她不想跟行止结仇,干嘛跟行止母女对上?
“我被宠坏了!”长宁理直气壮的说,“她上来就打我,我还要忍这口气?”她是想杀行止,可她准备偷偷的杀,不告诉任何人,让谁都查不出行止是谁弄死的。师傅他们不出手,她一个筑基期小修士怎么可能杀了元婴?何宛然无语的瞪着长宁,长宁亏欠的搂着好友道,“这事是我做的,跟你无关,你不要关了。”
何宛然气得双手捏着长宁的双颊就往外面拉,“在你眼里我是这么没义气的人吗?”
长宁被何宛然捏的腮帮子发疼,口齿不清道:“你这个暴力女!”
“你才是暴力女!”
慕临渊听着两人的拌嘴,脸上笑意欲浓,没被行止吓坏就好。
李奇忐忑的望着慕临渊,鼓了许久的勇气,上前给长宁郑重行礼,“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