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在这么大的禁地都能屡次遇上。
“凤儿妹妹。”孟玉鸾听长宁唤自己孟姐姐,又拿出了虫幡,立刻明白了长宁的身份,即使长宁又换了一张脸,她依然叫着长宁的化名。
“我叫沈长宁,孟姐姐叫我鹤儿好了。”长宁对她歉然一笑,“前几次因事出有因,才瞒着姐姐的。”
孟玉鸾微微一笑:“原来鹤儿是太上宗弟子。”
长宁惊讶的问:“孟姐姐知道我?”不是长宁妄自菲薄,她在清虚宫再受宠也不过是个刚入门不久的内门小弟子,除非她凤皇身份曝光,否则大部分人对她的印象都是大师兄、大师姐的师妹。
“苍凤元君的关门弟子,我岂能不知道?”孟玉鸾莞尔,旁人或许不会知道长宁身份,可作为真传大弟子,她对阳世各大宗门重要弟子都了如指掌,只是太上宗把小姑娘护得紧,她没见过长宁的影像,不然她一看到长宁真容就认出来了。
苍凤自觉教徒不易,收了长宁后便定幼徒为关门小弟子,自家小麻烦长大要一千岁,等她长大自己都老了,哪有什么精力再收徒?
“孟姐姐,这位叫谢如风,是我师门世交的后辈。”长宁指着谢如风给两人介绍。
谢如风见长宁不仅丢了自己去跟下界乡巴佬说话,还敢说他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