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鲳鱼不是滋味地问:“襄姐你这么关心干什么?不会是要绿隙哥吧?”
要不是要维持“郁乖巧”的人设,这时候他的惨叫声应该满教室都能听到了。
“我只是为了知己知彼。”郁晚襄凉凉地说,“三句话不离唐隙,给你个机会好好思考一下,你到底姓唐还是姓郁?”
鲳鱼大义凛然:“我生是隙哥的人,死是隙哥的鬼,但我现在姓郁!”
师师担忧地说:“襄姐,你现在怎么那么像古代的时候隐藏身份到敌国君主身边刺探敌情的?别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
郁晚襄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脑门:“你是不是看多了?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师师疼得嗷了一声,捂着脑门:“我就是说说。”
七点整的时候,傅遮进教室了。清晨的阳光通过教室的前门照进来,在地上留下一块平行四边形的金色,照得他很清俊,令人瞩目。
“早啊。”郁晚襄变身郁乖巧,脸上的笑元气十足,惹眼得能把人从困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