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了。
上到一半,葛老师也发现大家蔫蔫的,停下来准备提问,让大家醒醒神。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讲台上的座位表,点出一个名字:“郁晚襄,你来回答一下。”
上课睡觉总会留一根神经。听到自己的名字,郁晚襄还没清醒,身体就先站了起来。
投影仪上密密麻麻的,她连问的是哪道题都不知道,只好向人求助。
鲳鱼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师师又隔得太远。
这种时候,最容易让人想起的就是同桌了。还在发懵的她下意识伸手轻轻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
傅遮只觉得搭在桌上的右手臂坠了坠,低头只见一只手求助地扯着他的衬衫袖子。那手指嫩得像葱段一样,指甲盖儿透明圆润,干干净净。
一下又一下,仿佛抱住了他这棵救命的稻草,十分无助。
还有那轻得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像撒娇要糖吃的小朋友,软得不行:“选什么呀?”
傅遮盯着扯着自己袖子的手。
就在郁晚襄对他已经不抱期望的时候,他低低地开口,声音清冽:“选D。”
得到答案,还是年级第一的答案,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