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才坐在一起第二天,两人就已经变成了塑料同桌。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快放学,终于被打破。
原因是班长过来告诉郁晚襄,放学扫厕所的女生变成了她。
“为什么是我??”郁晚襄差点跳起来。
班长回答说:“因为郭老师说你犯了错误。”
“……”
班长离开后,郁晚襄看向同桌的傅遮。
傅遮正在做作业。他手里拿着一支笔,轻巧地在练习册上勾选着选择题的答案,非常专注。
郁晚襄觉得忽然换人肯定跟他有关。因为他太平静了,表情一丝变化都没有。
“是不是你?”
傅遮头都没抬,仿佛没听见。
郁晚襄更生气了,又问:“说好的扯平呢?”
这时,傅遮放下笔,抬起头看向她,嘴角勾着一弯弧度,说了两个字:“利息。”
午休的时候,郁晚襄在学校贴吧看了几个关于他的帖子,基本都是女生发的。不少女生说就喜欢他这种清贵冷淡、不可靠近的调调,有人形容他是高岭之花。
此时,她看着他脸上有几分痞的淡笑,觉得这人简直是斯文败类。
高岭畜/生还差不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