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就生气,说完就对唐隙说:“我回教室拿书包。”
她走后,唐隙勾着唇,一双桃花眼看着傅遮,张扬、邪气得不得了,说:“很快就是了。”
傅遮仿佛没察觉到他的敌意,眼底一片平静,只是极淡地嗤笑了一声:“一厢情愿要不得。”
说完,他转身朝校门口走去,连书包都不回教室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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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T市实验不远的一家台球室的包厢里。
门被从外面打开,几个男生回头,只见是傅遮来了,立即台球也不打了。
“傅老板,和你同桌一起扫完厕所了啊。”一个男生边说边把球杆递了过去。
“嗯。”傅遮接过球杆,另一只空着的手解开了两颗衬衫校服的扣子,松了松领口。
这时候,已经有人替他重新摆好球了。
卷毛跟在他身旁,百思不得其解地:“不是,傅老板,我还没弄明白,你为什么会答应扫厕所啊!”
另一个戴了顶黑色平沿帽的男生笑着说:“不会是喜欢上了吧?”他也是高二三班的,叫项泽。
几个男生笑了起来。
卷毛又说:“这个郁晚襄不仅长得漂亮,还会来事啊,听说她有个男朋友的,是一班的,两个人每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