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多蹭一杯遮哥哥的奶茶。”
这声“遮哥哥”让郁晚襄一阵鸡皮疙瘩,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这两个人怎么gay里gay气的。
傅遮懒洋洋一脚揣在卷毛的椅子上:“滚。我没你这个弟弟。”
“D姐,你怎么了?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郁晚襄全身始终弥漫着低气压,敷衍地回答说:“来大姨妈。”
卷毛了然。
她又幽幽地警告说:“你知道女生来大姨妈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你再叫D姐我可能会让你跟我一起流血。”
卷毛噤声。女生每个月总有几天会很可怕,惹不起。
他又看了眼她手上的珍珠奶茶:“不是,来大姨妈你还喝冰的?”
郁晚襄觉得他挺有意思的。“你还挺懂?”
“那是!”卷毛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可是大众情人,女生的事情我都知道。”
郁晚襄:“哦,妇女之友啊。”
他们俩聊着,傅遮站了起来,走向柜台。
卷毛趁机说:“傅老板,我要一个超大杯的绿茶,少糖,把所有料都加一遍,奶盖要两份!”
傅遮连个眼神也没赏给他。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