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分割一下。”
“不用了。”
不用拉倒!
郁晚襄提着扫帚走到她那块,从角落里开始扫了起来。
很快,另一边也响起了扫地的声音。
两边泾渭分明,互不相干。
随着时间过去,旁边不知名的小树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夕阳的颜色越来越红。
郁晚襄肚子疼,扫的很慢。她看了傅遮那边一眼,发现他已经差不多了。
她语气淡淡地说:“你搞定了就走吧。我慢慢扫。”
傅遮看了看她的背影,又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收起扫帚说:“我还有事,走了。”
“不送。”
“……”
然后,傅遮走了。
郁晚襄又扫了几下,小腹一阵一阵疼得受不了,就蹲了下来。她让傅遮走是因为说好各扫各的,他完成了他那部分,可他真的那么潇洒地走了,她又有点生气。
人家走也没什么不对是不是?
她痛经痛得都有点玻璃心了。这么矫情的一定不是她。
傅遮那块区域扫的比较干净,至少肉眼看过去是干净的。郁晚襄很想丢两片树叶过去。
她正蹲在地上玩着树叶,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三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