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吓唬了一顿。”
师师:“原来是这样啊!发生什么了襄姐?”
“柯榕榕的表哥不是这个学校的吗?昨天放学带了两个人来找我麻烦了。”
鲳鱼:“她怎么就盯着你咬啊!襄姐,我们考完去高三逛逛啊。”
郁晚襄也想说,柯榕榕怎么就盯着她咬。
还不是因为唐隙?
罪魁祸首、霍乱的根源正一只手搭着郁晚襄前面的桌沿,没个正形。
“用不着。”郁晚襄说,“昨天正好傅遮在。柯榕榕的表哥怂了,没说几句就走了。我准备挑起两边的矛盾,坐收渔翁之利,你们可别暴露我。”
“你怎么挑?”唐隙问。
“装白莲花。”
大家:“……”这四个字你可能只跟“白”有关系。
郁晚襄挑了挑眉:“你们不信?”
师师:“……我只是难以想象。”
“忍过最开始的恶心劲儿就还好了。”
唐隙笑着说:“你在我面前装白莲,我保证不拆穿你,心甘情愿上你的当,替你揍人去。”
郁晚襄用笔帽戳了下他的手臂:“臭毛病,滚滚滚!”
想当初,柯榕榕就是顶级白莲花,可是她碰上了唐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