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心机的。”
“你!”没想到她会这么接话,殷黛月一噎,“你以为你把傅遮的弟弟带过来能跟他拉近关系吗?这次弄巧成拙了吧?傅遮根本不想见他弟弟。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在傅遮的朋友面前还要出风头。”
郁晚襄好笑地问:“你嫉妒?”
殷黛月被戳中了痛处:“我有什么好嫉妒的?嫉妒你骚吗?我警告你远离傅遮,不然下次我要你好看!”说到激动,她抬起手要扇巴掌。
郁晚襄抓住她的手。
殷黛月挣扎,手却被拧得发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打不过郁晚襄,正好靠门近,她打算开门叫人。
郁晚襄察觉到她的意图,在她刚要把门拉开的时候,把门按住,然后拉着她转了个身,自己用后背抵着门。
如果这时候有人在外面,就能听到女厕所传来“砰”的一声。
郁晚襄叹了口气,无奈地问:“好好说话动什么手?”
殷黛月不断挣扎,大声说:“郁晚襄!你放开我!”
她的激动衬托出了郁晚襄的平静。
“放开你让你打我吗?明明是你先动的手,别弄得跟被欺负了一样。”
殷黛月叫得声音太大,郁晚襄怕外面人听见,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