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谁了?”
卷毛问:“谁?你爸?”
“滚,是D姐。”
正好这时候唱歌的人声音比较大,卷毛没听清楚,问:“谁?你姐?”
费城在他耳边大声说:“D姐,傅老板同桌!”
卷毛差点跳起来,捂着耳朵说:“操!我他妈要被你吼聋了。”
“谁让你听不见的。”
“这么巧,D姐也在?”卷毛看向傅遮。
费城继续说:“不止这么巧,而且她就在我们隔壁。”
“把她叫过来一起玩啊,多有意思的妹子。”
费城:“我叫了,她不来。”
这时候,傅遮的声音响起,淡漠得听不出情绪:“也没多熟,用不着叫。”
卷毛有些不懂了。
不是,不熟您把学生牌给人家却不给你兄弟?难道真的只是同桌情分??
但他觉得现在不能问,问就是死,没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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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晚襄这边也很热闹。大家各自唱了歌,啤酒也喝掉不少。
尤其鲳鱼是个麦霸,麦克风到他手里要抢下来都难。
玩到十一点多也快结束了,明天还要上课,像师师几个喝得还有点多,一会儿还要一个个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