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会是因为D姐吧?”
“不然呢?忘了告诉你,他把学生牌都给D姐了。”
费城:“我靠?!傅老板是真的下海了?现在该怎么办啊??”
卷毛:“不知道。为了保命, 还是少说话。”
KTV的走廊里。
郁晚襄和唐隙并没有注意到刚刚有几个人走过。
郁晚襄对上唐隙幽深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不变,提醒说:“唐狗隙,你一喝多狗毛病又上来了是不是?我们是朋友、是兄弟,兄弟你也敢瞎撩?”
即使被困着,她也不见丝毫窘迫,仰着头像女王一样,幽幽地警告说:“你再不起开,我就要让你尝尝郁氏的断子绝孙腿的滋味了。”
少女的气息香甜,开开合合的唇就在眼前,唐隙眼底深沉地看了她一会儿,脸上倏地又挂上玩世不恭的笑,仿佛前一刻的认真根本没有存在过。
他轻笑一声,收回手抽了口烟,吊儿郎当地问:“你隙哥不够帅吗?”
郁晚襄终于不用紧贴着墙了,活动了下身体,回答说:“不,您是太帅了,天生长了张惹是生非的脸。”
“那怎么就惹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