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大笑。
“有你真乃本王之幸。”李世民轻啄了一口小酒,此时的酒怎么喝都觉得有滋味,不像李宽府中的酒那么呛人。李世民和长孙两人相视而笑。
作为一个百战而胜,取得现今成就的李世民,就如在军中一样,将令一出众人尊令行事即可;李世民并不需要别人来否定他的抉择,他只是缺少一个倾听者和安慰他的人,而长孙就恰好是这个人。
堂下坐着的李承乾听到李世民和长孙的对话,看着两人欣慰的笑容,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他都没有受到过李世民和长孙如此高的赞美,凭什么那个傻子能得到,小孩儿的嫉妒之火再次燃烧在了李承乾的心中。李承乾面容扭曲,愤恨的紧紧咬着牙齿,手中拿着的筷子不知何时变成了握在手中,拇指渐渐用力筷子应声而断,断掉的筷子刺破了李承乾细腻的手掌,可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小王爷,您手流血了!”一旁伺候的侍女惊声叫道。
“快带承乾前去包扎。”李世民在大堂之上,急切的让侍女带着李承乾去包扎伤口。长孙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随即脸色就变了。
不同于秦王府的一波三折,房府中的大堂一直充斥着不满。
这不满来自于房玄龄,房玄龄之父房彦谦,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