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小胖子则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歉有用啊?道歉有用还要官府做什么?再说这小子还没给小王爷道歉呢?
“杜荷道歉了,你们是否能原谅他?”看着默默不说话的众人,李宽无奈说到。
“杜荷来李家庄进学,那也算是我们李家庄之人。你们可还记得本王曾经说过什么?我们李家庄·····”
“亲如一家。”
“既然知道,那你们不该原谅他吗?难道本王庄子的庄户都是胸襟狭隘之辈?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你们就是这样宽以待人的?”
一时间肯定不能转变大家的想法,只能随着时间改变。其实人的想法就像是围堵的水流,只要打开一个小小的缺口,水流自然能慢慢的冲开围堵,最终流入江河,汇入大海,包容一切。而李宽就是这个打开孩子们缺口之人。
杜荷最终还是没能大家一起愉快的玩耍,被李宽带到了打谷场。
此时的打谷场中,热火朝天。一头不小的肥猪正被专户们按在案板上,四脚被捆的死死地,但是依旧有力的蹬着,嘴里不停的嘶叫着,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老柳提着一把杀猪刀,一刀就捅了进去。老柳耍陌刀的本事不小,可惜这杀猪老柳还是不行。一旁看着的陈老汉看着老柳的手法简直不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