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儿子在外为官,长安城中的宅院,也就老妻和孙儿居住。一老妇牵着孩子满脸慈祥的跟在徐先生生后,一看就知那是他老妻,没看见徐老先生拿着手帕给老妇人擦汗吗?
李宽急忙的迎上去,现在的两位先生可是他师父,该有的礼还是得有。
“安仁,给你小师叔见礼。”李纲吩咐道。
李纲先生的家教很严,话音刚落,一位头戴冠帽,身着儒衫的俊逸男子,对着李宽行了儒礼;李宽真是羡慕那样的气质啊!可惜他总是学不来。李宽满口叫着:各论各的,现在他总算明白,当初自己与杜伏威结拜后,李母的心情了,心中虽然感觉很爽,但是真他娘的尴尬啊!
“什么各论各的,你是老夫亲收的弟子,他是老夫孙儿,叫你师叔那是正理,礼不可废。”
“是是是,您说的对,您看看这房屋如何?可还合乎您的心意。”李纲发怒,李宽只好转移话题。
李纲先生进屋,那眉头就没舒张开过,其他众人倒是喜笑开颜,四处打量着屋子,他们何曾见过这般的房屋啊!众人看李宽的眼神都变的惊奇不已。
“小师叔,这房屋花费不少吧!小侄明日差人给您送到府上?”
“不用,也就百贯而已,这是我孝敬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