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真未见高密姑母一身上下有什么珍贵的首饰,就连佩戴的簪子也是寻常的银簪,比之满身带玉一身贵气的襄阳姑母完全不同,同样是公主生活却天差地别,想来姑母在众多勋贵中亦受到不少的白眼和冷遇,这也难怪段纶会答应自己建议。
明白了,有感慨亦有佩服,这或许就是他羡慕的纯粹爱情,虽说国公爷从商会被朝堂勋贵看不起,甚至还会被当众嘲笑一番,可是那又如何,看不起便看不起,只要自己衣食丰足,旁人看不起那又如何。他也佩服段纶的为人,这可不是身处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在大唐这个注重地位和名声的时代,能有这样的觉悟能为妻儿做到如此怎能不佩服。
商议好冰店的一切事物,本想留下段纶用饭,可是一心想着早早开业的段纶不留硬是要回府处理东市产业,毕竟李宽的卖冰店与他之前的产业完全不符,虽说之前的贩卖的商品也不多,可是那也是钱啊,对于落败的国公府也是一笔不小的进账。
这不好强留,人家是为了自己能早点开业着想,一番好意不可辜负,满面带笑的送段纶离开了楚王府,李宽便回到了书房,趴在书案上写写画画,这冰店的设计图纸可得备好了,按段纶的意思不早准备不行了。
要知道李宽可是很忙的,回了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