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这难道是老爷子刚刚生气的原因,可是这不就是平日自己丢弃的废纸吗,这还能是什么?
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李渊如此生气,也找不到一个美其名曰的好理由,只好如实相告,“皇祖父,那是废纸一张。”
李渊大怒,有些口不择言,“老子不知道这是废纸,还要你小子说。”
这一听李宽就有些不高兴了,您说您就为了一张废纸,有必要这么生气吗?是,平日里我是用纸用的多了些,也用纸如厕,可是您不也跟着用纸如厕吗?还说这用纸比用帛布好,现在竟然因为一张用废了的纸大惊小怪的,有这个必要吗?再说咱不是也不差那点买纸的钱吗?还老子,你是我老子那岂不是乱了咱们家的辈分。
“皇祖父,那确实是废纸嘛!您到底要孙儿说什么啊?您好歹也给孙儿指条明路啊!”
“站那么远作甚,祖父还能把你小子怎么样啊!”朝李宽招了招手,“过来看看这纸上的东西,你小子怎能将这样的好东西给当废纸扔了。”
过去一看,李宽明白了,这不是自己画的马鞍吗?这东西有什么好生气的。
当初李宽去杜王府之时被护卫夹着同乘一骑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当时李宽回府便发誓要学会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