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宽儿他不会有事吧!”
叹了口气,“不知道啊!朕也不曾想到这对他的打击如此之大,希望不会有事吧!也不知道孙道长去了何处何时能归啊!”
心理问题这是现代用语李渊说不出来,但是他知道这孙儿应该是犯了癔症,也明白李宽是为何这样的,正是因为明白李渊什么都做不到,要诊治除了孙道长无人可做到,就连进宫的李母回来也只会让李宽一笑并无用处。
其实说白了就是李宽缺爱,虽说孙道长和李宽是师徒,可是在李宽的心目中孙道长其实就如同他父亲一般,除了孙道长确实是无人能将李宽改变。
出府的李宽没走多远,便遇到了前来的李纲,朝老先生一笑,“李师父可是来找皇祖父的?”
李纲先生倒是察觉到了李宽的气质与平日见有所改变,但是心中有事的他没多在意,依旧一板一眼的回答到:“不是,为师是来找你辞行的,前几日陛下前来让为师回朝堂担任太师一职,教导当今太子,为师也认为太子殿下贵为储君,确实要好好教导,以后才能善待天下百姓,守住我大唐江山。而陛下也是诚意拳拳,为师推辞不过,只好答应陛下。”
一番忧国忧民的解释,让李宽暗暗嗤笑了一番,李承乾吗?没想到原本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