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本王只能尽力救治,至于他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运气了。”
“殿下尽管施手,若是殿下都救不下来········”
薛万彻没敢再说下去,他知道跟着孙道长学医的李宽如果都救不活,等着他兄弟的只有死。
将裤腿割下,用盐水清洗着伤口,或许是太疼了,昏迷的士卒突然一声惊叫,让薛万彻看到了希望。李宽拿着针线,在盐水中洗了洗,开始缝合伤口。屋中的人都是从军中下来的,那是长刀加身也不会邹下眉头的好汉,可是看着李宽拿针线像是补衣服一样的缝伤口,他们却阵阵发寒。
艾叶有凝血作用,待老柳找回艾草,李宽将艾叶揉碎敷在伤口上,用盐水泡过的布条包好,摸了摸士卒的额头见没发烧,感叹了一句体质真好。
至于之后会不会发烧能不能活下来,那就管不了了,毕竟李宽也没有把握让士卒活下去。
“小公子。”许是知道了李宽的身份,觉得叫小公子不合适,王翼改了称呼,“王爷,没想到您还会医术。”
“本王三岁跟着师父学医,还算是有些本事。希望这次能救活他吧,不然可把师父的脸面给丢干净了。”
说起师父李宽想起孙道长,也不知道老头儿会不会担心?不过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