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兴了,更不会注意到李宽口中的本王。
“敢问管事是否知道李烨公子的身份?”管事上楼,绿竹姑娘没有客套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绿竹姑娘,既然李公子没有告知您他的身份,小人也不敢多嘴。只能告诉您,李公子贵不可言。”
贵不可言,对于绿竹姑娘来说很多人都贵不可言,她根本无法从管事的口中猜测到李宽到底是什么身份。
沉思了片刻,绿竹姑娘开口了,“劳烦管事向李烨公子带句话,奴家不愿为李公子做妾。”
翠篁居的两人都愣住了,绿儿和管事都不明白绿竹姑娘为什么拒绝李宽。
都说了李宽的身份贵不可言,对于她们这些底层之人来说这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喜事啊,绿竹姑娘还拒绝,这怕是高兴傻了吧。
“绿竹姑娘,只怕您不能拒绝李公子。”
“为何不能,我现在已经是良人,就是县令也不得强行纳我为妾。”绿竹姑娘带着些许的怒气。
管事感觉有些无语,县令!?太原县令见到自家主子都得像狗一般,更别说楚王殿下了,拿县令与楚王殿下相比那是对殿下的一种侮辱。
不过碍于绿竹姑娘可能成为李宽的妾室,管事没敢出言嘲讽绿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