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和小胖子乃是兄弟,咱们只是在练习辩才,如何能动手?若是我真做了官当然不会怕,就是拼的身死也不会怕。”
“屁,满口狡辩之词,尚且知道小胖子不会动手你都不敢欺身上前,就只知道站在原地叫嚣着不怕,不是怕是什么?你若做官了,难道就不怕了?见微知著你学过没有?如果,你为官之后发现当今王爷皇子知法犯法,你敢上告吗?”
“我当然敢了。”
“若是当今太子呢,若是陛下呢?并且派人威胁你家人,你还敢吗?”
杜小叶狡辩道:“陛下和太子又岂会知法犯法。”
“你怎么就知道不会,是人都会犯错,难道陛下太子就不会犯错了,忘了当初了?你就说敢不敢吧!”
杜小叶半天没开口,看着杜小叶纠结的神情李宽就知道了,“你也别说了,二哥知道你不敢,满大唐敢直言不讳不超过一掌之数,你若是能做到不怕王爷勋贵便不错了。记住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二哥也不求你们能造福一方,做到不为害一方,二哥就满意了。”
听完李宽的教训之言,万贵妃、孙道长还有福伯满意的点了点头,杜小叶、小胖子、房遗爱和府上的怀义、怀玉兄妹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