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安葬在李家庄忠烈埋骨之地。’”跪着的薛万彻磕了个头,额头变得红肿,说道:“恕末将斗胆,试问谁能做到殿下那般?”
看着殿中的武将,薛万彻惨然一笑,“宿国公、冀国公、吴国公还有殿中受封的将军们,不说闻名于世,至少在长安城中还流传着各位的赫赫战功。可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啊,谁又还记得那些战死沙场的寻常士卒呢?大家都忘了,我也忘了,只有楚王殿下记住了。”
说话间,又磕了一个,“那日在听闻李家庄忠烈埋骨之地的故事之后,末将回府做了一夜的梦,梦见了当初跟随末将的亲卫,他们笑看着末将,口中喊着拜见薛将军,末将想要叫他们,可是却不知道他们姓甚名谁?忘了,末将忘了。”
堂堂七尺男儿,在两仪殿中在李世民和文武大臣面前哭的就像一个孩子。
没人责怪他有失体统,就连向来对他不喜的武将们也沉默了,好像想起了当初跟随的亲卫,他们也如薛万彻一般,忘记了。
案首上的李世民突然大喝一声,“好,做得好。”
薛万彻没有擦拭脸上的泪水,反而又看向了殿中文武。
此时,殿中文武大臣也反应过来了,看到薛万彻的目光,脸上的表情不自然了,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