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宽儿又怎能比得上陛下,再者说宽儿乃是陛下之子,难道陛下还和孩子计较不成?”
得到长孙的夸赞,李世民瞬间像换了一个人,“说的好,宽儿到底是朕的儿子,那小子还需磨练啊!”
“是该好好磨练,不过按宽儿的性子怕是急不得,物极必反啊!”
“观音婢,你说朕当年怎么就听信了步虚和尚之言呢?”
李世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若不是因为当年听信谗言,李宽也不至于对他有如此深的成见,父慈子孝,举家和亲,现在也不至于如此苦恼。
“陛下,当年宽儿降生之时天降雷罚,此事确实匪夷所思,怪不得陛下;只能怪步虚和尚妄言,此事归根结底还是步虚和尚之错。”
皇帝是不能有错,既然皇帝不能有错那错的就只能是当年给李宽批命的步虚和尚。
“或许正是因为宽儿生而知之,上天才降下雷罚吧!”悠悠谈了口气,突然脸色变得狠厉,“哼,朕已命百骑司和薛万均全力搜寻步虚和尚的下落,当年之事他要给朕一个交代。”
就在李世民话音落下之后,原本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李丽质情不自禁的眨了眨眼,震惊有人生而知之,而导致天降雷罚。但是更多的还是疑惑不解,皇宫中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