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可谓是宽厚至极,可是对待寻常的勋贵就不同了,可谓是心胸狭窄至极。难道你们忘了去年马踏尹府之事了?叔宝与咬金可曾与那小子有旧?就算是有旧,难道你们还能与李太师相比,当初李太师可是那小子磕头敬茶的师父,自从担任太师一职之后,李太师一家在长安城的产业遭到打击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只是后来孙道长回来之后,劝住了那小子而已,不然········”
当初李纲任职太师不久后,一夜之间,李府在长安城中的产业便受到打压,对于这点大家都很好奇?那可是太师,正值风头最劲的时候,谁敢打压李太师府上的产业?结果这一打听原来是楚王一伙。
当初他们还为此事而在府上教训过子弟不可向李宽学习,也好奇为何不久之后便没继续打压,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孙道长劝说。
不过,虽然没有继续打压了,可是当初李府产业的客人都跑去了李宽开的新店,李纲府上的产业可谓是门可罗雀,愁云惨淡啊!若不是孙道长及时劝住李宽,长安城中怕是没有李纲府上的产业了。
“俺知道,这其中还有你那二弟呐!当初若是没有朝堂俸禄,李太师一家老小怕是揭不开锅。”尉迟恭也是实在人,也不知道看看现场的气氛,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