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别说管事不明白,就是李承乾也不明白太原王氏为何针对李宽,不过,冯少师是知道的。
细细说明缘由,李承乾当即决定悬挂,奈何受到冯少师的阻拦,毕竟事情显得有些不同寻常,冯少师还是能看的出来,况且他也没听过太原王氏有人来长安。
“太子殿下,此事恐怕有诈,就算那出言之人真是出自太原王氏,也是借刀杀人啊,咱们已经得罪楚王殿下了,若是真悬挂牌子,恐怕·······”
一间酒楼歇业一个多月不是白给的,再加上开业一个多月也没见李世民说起此事,李承乾的自信心早已暴涨。李承乾只是一个小孩子,还是身居高位的小孩子,冯少师的意见又岂能听的进去。
“姑父,既然你也说咱们得罪了李宽,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李承乾挠了挠头,说道:“悬挂楚王府之人有些不当,改成楚王府下人。”
李承乾还是有些聪明的,若是真像李宽所言那般写上楚王府之人便是包括了李宽在内,少不得要被御史言官参一本,但是下人就不同了,因为在官员的认知之中,下人奴仆或许连狗都不如。
李承乾的动作很快,午间商议好,酒楼下午便贴出了条子,在一间酒楼小憩的李宽听到张信回禀之后便笑了,“咱们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