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啊,您还是带人回去吧,若是闹起来可不好收场,小人·······”
坊官只是一个小吏而已,李宽也知道此事对坊官来说是灭顶之灾,很有可能导致坊官一家家破人亡,所以他做出了承诺:“此事本王保你无恙,退下。”
给坊官吃了一颗定心丸,马车中的李宽扔出了自己的王令,寒声道:“给本王将酒楼砸了。”
十人冲击酒楼肯定不够用的,不过有楚王令牌在手,没人敢拦,片刻的时间酒楼中的食客便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当中不乏朝堂官员。
看到这样一出大戏,跟随而来的人显然很兴奋,人群炸了。有人注意到了酒楼门前的牌子开始向周边的打听缘由,有人是在批判李宽,谈话声音很小,但是人却不少。
要知道有间酒楼可是长沙公主的产业,长沙公主又是李宽的姑母,虽然李宽带人打砸酒楼事出有因,但是总归来说是不孝的,这倒是加深了世家公子们对李宽嚣张跋扈的认知。
车外之人低低私语,可是汇集在一起声音可不小,李宽自然也听到了,只是一笑置之。
今日打砸长沙公主的酒楼,人们会说他嚣张跋扈;可若是不砸,明日长安城内便会盛传楚王软弱可欺,他会被当成勋贵间的笑话。他现在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