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不奇怪孙儿为何懂这些?”
李渊突然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祖父为何要奇怪?你小子生而知之,懂得的道理自然比寻常人多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渊的话倒是把他弄的摸不着头脑了,沉思了良久才想到他当初在太极殿劝说李渊之时,自己装醉说过这样的话,他原本还想将自己的秘密告知李渊,争取李渊支持,结果害他白担心一场。
既然装了就要一直装下去,可是说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来圆。打定了注意,李宽不想在装下去了,“孙儿······孙儿当初是故意那么说的,因为当初孙儿知道陛下在太极殿外,不过孙儿所言之事确实是真的。”
最终李宽还是没有将自己心里最大的秘密说出来,有了李渊的那句话作为缓冲,他狠不下心了,话到嘴边还是改口了。蝼蚁尚且苟活,若是真将秘密说出来,他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想到了当初太极殿的情景,李渊下意识的愣了一下,随后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祖父知道,前些年苦了你了。”
李宽不知道该怎么接过李渊的话头,所以沉默了。苦吗?对李宽来说也算不得苦,生在皇家,总归是比平常人家的日子好过一些,至少不用为柴米油盐而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