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竟···然···如此···恶毒,死后·······”步虚和尚断断续续的骂着。
“你是不是想诅咒本王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本王下十八层地狱那也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本王只知道你活不了几日了。”
李宽起身,对着仆役吩咐道:“就地生火,给步虚和尚取取暖。”
李宽在笑,笑的很开怀,只是在将士们的眼中却显得有些阴寒;李渊也在笑,这个孙儿终究还是没有让他失望。
没多久,步虚和尚的周围放满了柴禾,刚刚点燃之时步虚和尚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仿佛要得道成佛一般,飘飘欲仙,只是越往后越热,空中开始飘散出烤肉的香味。
“步虚和尚,你们和尚不是常说往蹬极乐吗?本王今日就让你登上极乐之巅,立地成佛。”
说完便走,听着身后传来的惨叫之声,他却心如平静,丝毫没有一点大仇得报的快感,反而有些许的失落。
他知道自己的心理状态不对,可是他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回到李府便回了卧室,静静的躺了下去,放空所有,渐渐的陷入沉睡。
梦中,梦见的不是步虚和尚临死前的惨状,也没有响起步虚和尚的惨叫之声,而是梦见了在大唐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