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受宠。在李宽带王夫人进来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她有些拿不准了。
“四妹夫与宽儿相交甚密,四妹可知道宽儿性子如何?”
长沙公主突然的问话,让高密公主愣住了,怎么好好端端突然问起了李宽性子。
既然问了也不能不答,她开始想段纶平日里评价李宽的言论,在高密公主还在回想的时候,一旁的平阳公主开口道:“那小子向来宽厚,从不轻易发怒,但是闹起来就全无顾忌了,大姐为何有此一问?”
“三姐,你忘了前不久宽儿带人砸了有间酒楼,这酒楼是大姐和承乾的产业。”长孙适当的提了一句。
说起酒楼的事情其实她也很生气,因为李渊回到皇宫指着李世民和她的鼻子骂,骂的是李承乾仗着太子的身份胡作非为,抢占兄弟家业,可是明里暗里都是在骂李世民和她没有教好儿子,在临走之际还在李世民和她的面前提了一句——做父亲的兄弟阋墙还不够,难道做儿子的也要兄弟阋墙。
这句话可就严重了,玄武门之变一直是李世民和长孙不愿提起的事情,结果让李渊揭开了伤疤还撒了一把盐,李承乾日子可想而知。
听到长孙的话,平阳公主怒了,当初她就因为李宽砸酒楼的事情想要来桃源村教训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