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鱼再说吧!”李渊哈哈大笑,虽说他的钓竿断了,但是水桶中却已经有好几条了,只是鱼不大而已,至于李宽的水桶中一条没有。
这让李宽不禁怀疑,李渊今日出门的时候是不是踩了狗屎,不然凭他一个初学者怎么可能是自己对手。
“祖父,您这就不懂了,孙儿这是让着您,不然您输了那多难看。”
“就知道呈口舌之利,待你赢了祖父再说。”李渊哈哈大笑,随后朝着身边伺候的福伯吩咐道:“李福回府上带根鱼竿来,朕今日要让这小子输的心服口服。”
见到李渊哈哈大笑,李宽没再多说,也容不得他多说,因为有鱼上钩,好不容易把鱼遛上了岸,结果还没有李渊桶里的鱼大,又惹得李渊大笑。
笑了就好啊!
白了李渊一眼,做出一幅发怒的表情,没管李渊的嘲笑,再次垂钓。
钓鱼要耐得住性子,李渊祖孙二人显然是耐不住性子的,久不上鱼,两人扔到了手中的钓竿,闲谈了起来。
“习习笼中鸟,举翮触四隅。落落穷巷士,抱影守空庐。出门无通路,枳棘塞中涂·······饮河期满腹,贵足不愿余。巢林栖一枝,可为达士模。”
一首诗念的是抑扬顿挫,很有意味,不由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