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三人李宽不认识,不知道该如何介绍了。
“臣乃大理寺卿裴逡。”
“臣乃大理寺少卿戴胄(孙伏伽)。”
三人给李宽解了围,李宽和善的笑了笑,然后才说道:“你听见了,有大理寺三位大人在,定然不会让你蒙受不白之冤。”
戴胄三人心中那叫一个无语,事情尚未定论,此时就说不白之冤也太为时过早了吧!
“殿下,此事尚未审理,您言之过早了。”裴逡提醒道。
“那现在就审。”
李宽的话再次让三人无语,按照大唐律例,刘仁轨所犯之罪那得三司会审,不是李宽说审就能审的,毕竟刘仁轨打死的可是折冲府都尉,那可是从四品下的官员啊。
见三人没有审理的意思,李宽的脸色变了,“怎么,难道皇祖父他老人家在你们眼中还不够资格审理此事?”
“臣等不敢。”
既然大理寺的老大们没有意见,李渊也乐得帮忙,审理的过程就显得简单了,刘仁轨跪在堂下说,李渊在堂上听,记录之事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两位大理寺少卿的身上。
“微臣所言并无半句虚假,鲁宁所犯之罪,陈仓县百姓人尽皆知。”说完鲁宁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