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未完,便被李宽打断了,“婶婶多虑了。”
听着这李宽的称呼总感觉有些不对味,刘母和跪着的刘仁轨脸色有些不自然,毕竟按年纪来算,刘母可算是和万贵妃差不多,甚至比万贵妃还要大一些。之前一直听李宽称呼她刘老夫人,现在突然称呼她为婶婶,感动之余也觉得有点怪异。
察觉到刘仁轨母子的表情,李宽解释道:“明日,明礼便会进学,我是他先生,理当与仁轨同辈,称呼婶婶应该没错吧!”
“仁轨,你先起来,这跪着像什么样子,咱们进书房说。”
刘仁轨起身,还被刘母责怪的瞪了一眼,朝着自己母亲歉意的笑了笑,才跟着李宽进了书房。听完刘仁轨的述说,李宽心惊了,毕竟收拢人心的计划他并未给刘仁轨看。
果然不能小看天下人啊!
“此事怪不得你,是本王考虑不周,本王还是那句话,若是仁轨不放心大可让一家跟着你一起去凉州。”
别看李宽一副不满的样子,实际上,他的心情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若说不高兴还是有一点的,但仅仅只是一点而已,虽说书信所述没有不可对人言,但是你也不能私自拆开看吧!总得给刘仁轨一个教训。但是,更多的还是开心,因为从刘仁轨的表现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