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没有资格,李纲也没有资格。
只有母亲、只有师父和祖父祖母才值得本王孝顺,可是现在母亲去世了,本王连孝顺的机会也没有了,当初本王还恨过她老人家,你说本王是不是不孝,是不是不孝?”
“殿下。”床边的苏媚儿,俯身抱住了李宽。
李宽不想哭,因为他认为哭,那是懦弱的表现,他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可是他忍不住想要流泪,或许是因为苏媚儿的怀抱给了他别样的温暖。
拍了拍苏媚儿的后背,让苏媚儿放开了他,起身换下了身上的长袍,穿上了放在一旁麻衣,戴上了孝帕,他该去守灵了。
出门,便向万贵妃和李渊要求去守灵,本想劝说两句的万贵妃见李宽满脸的坚决,无奈,只好带着李宽前往灵堂。灵堂中的人并不多,倒不是没人前来,而是在李宽昏睡的这段时间之内,已经有很多文武大臣前来吊唁过了。
李宽在灵堂找到跪在灵前的怀恩,吩咐怀恩给苏媚儿准备一套麻衣孝帕之后,他便跪在了灵堂前,但李宽的意思很明显,他要让苏媚儿一起守灵。按理说,苏媚儿无名无份,连妾室也不是,就算她是妾室也是不够资格和李宽一起守灵的,毕竟能和李宽同跪同守灵的人只能是正妻。
这些道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