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死,结果李宽不思悔改,反而拿李渊给他施压,这让一个帝王的颜面往哪儿放,若是不处置,如何能消他心头之气。
李世民的心思,长孙懂,可是现在这些重要吗?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如何渡过蝗灾和疫病的难关。
“陛下胸怀四海,又何必与宽儿斤斤计较,说到底宽儿也只是一个孩子,难免有些孩子气······”
李世民打断道:“他那是孩子气吗?他那是抗旨不尊,若是不下旨惩戒,朕如何服众,若是朝堂官员人人学他,朕还如何治理这大唐江山?”
“难道,陛下今日下旨处罚宽儿了?”长孙是什么人啊,在李世民说到抗旨不尊下旨惩戒的时候,长孙就知道李世民又下旨了。
“不错,朕今日削去了他的王爵,降为了国公。”
“陛下,您忘了,再过两日就是宽儿的生辰了,此时削去宽儿的王爵恐怕不妥,就算念在雨蝶妹妹的份上,您也不该此时削去宽儿的王爵啊!”
说起李母,李世民沉默了,不知是在怀念逝去的李母还是在自责,因为他从未记住李宽的生辰,自然也忘记了李宽妹妹的生辰,毕竟李宽和安平公主乃是同月同日而生。
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再多也无用,长孙必须要为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