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次要大败而归了,况且大唐刚经历蝗灾,军马粮草亦是大问题,现在北征东突厥失了计较啊!”
李宽满脸的诧异,他完全没想到李渊会朝天时地利方面去想,若不是因为知道李世民会大胜,还真有可能被李渊的一番言论说的心悦诚服。
“祖父,您误会孙儿的意思了,此次北征东突厥恐怕会是大唐难得的大胜,您想想,咱们长安都已经冻死牛羊了,东突厥必然是死伤无数,而东突厥靠的就是牛羊马匹,没有牛羊,北番百姓食不果腹,冻死饿死之人数以万计,况且东突厥小可汗突利,今年上表请朝,东突厥政局不稳,加之陛下联合周边小国,此时北征,已显大胜之相啊!您看到了咱们粮草缺乏,但是去年的大旱,也让突厥亏损一空啊!”
李宽突然发发现李渊老了,这不是贬义而是真觉得李渊老了,人一老便少了年轻人的雄心壮志,李渊所求的乃是一个稳字,而李世民所求的便是一个争字,两者各有千秋,说不上谁好谁坏,但是李宽知道没有李世民这次的争,也就没有这次大胜。
“按照你之言论,难道此次真会大胜而归?”李渊依旧有些不太敢相信,毕竟突厥刀兵之胜,三年前可是领兵二十余万攻入渭水河畔。
“皇祖父可知此次出征东突厥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