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摇头,仅存的一点希望也变成了绝望。
“孙师父您在看看,我父亲应该只是小病啊!”杜小叶带着哭腔。
“小叶,师父确无良策,只能放手一试,能不能熬过今年要看杜尚书的造化了。”安抚了杜小叶,孙道长转头看向李宽,“你小子看过了,有没有办法?”
“师父,杜伯父病症是肾脏所引起的吧?”李宽不确定的问着,见到孙道长点头,他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徒儿倒是有两分把握·······”
话没说完,杜小叶跪下了,“二哥,小弟求您救救父亲吧!”
磕头磕得邦邦响,小胖子、房俊还有王敬直也跟着一起凑热闹,学着杜小叶的样子跪地请求着。
“起来。”李宽大喝一声,跪地的人起来了,杜小叶额头红肿的不像样,李宽骂了他两句才接着说:“二哥也没有彻底治愈杜伯父病症的办法,只能尽力而为,至于最终能活多久,二哥也不敢保证。”
“谢二哥。”杜小叶再次跪下了。
当初那个时常顶嘴的小儿子,现在真的变了,变得孝顺了,杜如晦老怀宽慰,忍不住大笑出声。
“行了,别跪了,杜伯父您也别笑了,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再笑。”叫起了杜小叶,止住了杜如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