灞桥两岸,筑堤五里,栽柳万株,游人肩摩毂击,为长安之壮观,每当春意盎然、春风扑面之际,柳絮漫天飞扬,灞桥柳成了长安灞桥一大景致。
可惜今日游人不多,灞桥码头之人几乎都是来送行的,往日的欢声笑语没听见,只见到了垂泪的万贵妃,只见沉默的李渊和勋贵们。
不知是何人在灞桥两岸种满了万颗柳树,春风吹过,柳枝浮动,还真像是在给离去的人招手一般,一股离愁别绪顿时萦绕在李宽心头。
万贵妃是在快走到李宽身边的,别看万贵妃年纪大了,但是走路带风,就连小胖子他们这些青少年也小跑才能跟的上万贵妃的步伐,李宽知道,万贵妃是舍不得他离开长安,岭南那个地方就不是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孙儿该去的地方。
“祖母知道,你此次不得不去,闽州苦寒,不能亏待了自己,祖母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万贵妃断断续续的说着关心话,话语前言不搭后语,到最后只剩下哽咽之声,她说不下去了。
李宽现在也是十三四岁的小伙子,已经比万贵妃还要高一个点,伸手揽住垂泪的万贵妃,拍着万贵妃的后背安慰着,“祖母,您放心孙儿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您看看孙儿身后还有这么多仆从就是孙儿粗